第(3/3)页 这死绿茶最近这几天都是这副德性,殷简从刚开始的反胃恶心,到现在已经趋于“平静”了。 ——其实不然。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用处,迟早将他弄死。 察觉到陆云珏没有跟上来,宁姮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怀瑾,快跟上。” 秦宴亭靠在宁姮怀里,轻轻咳嗽两声,虚弱地看向陆云珏,“……王爷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了伤,身子实在太虚弱,咳咳……姐姐才多照顾我几分的……” 这瞬间,陆云珏陡然明白表哥为何总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绿茶招数,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陆云珏不是那等爱拈酸吃醋的性子,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温和道,“无妨,先进去再说。” 宁姮径直将人抱进了主卧。 陆云珏眉头微微蹙起。 自从那回的话本风波后,连表哥都没资格踏进主卧过夜,如今…… 阿姮从来不会这样,小秦到底受了什么伤? 眼看着妻子小心翼翼地将“外室”安置在他们夫妻的床上,睿亲王心里难免有几分不是滋味。 都还没到七年之痒呢,莫不成是他最近病容憔悴,不比往昔了? 他就这样心思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宁姮给秦宴亭盖好被子。 然而,等从宁姮口中得知秦宴亭受伤的缘由,陆云珏却是狠狠怔住了。 原来,竟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么个病秧子的身体,阿姮和简弟费心劳力,远赴南越。 现在就连小秦也……以血饲蛊,何其凶险。 床上,秦宴亭半躺着,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哥哥,你不要自责……我都是自愿的,只要你好好的,姐姐才会开心。” 宁姮也握住陆云珏的手,“怀瑾,我们是一家人。” 话虽如此,可他…… 陆云珏喉头微哽,猛地将宁姮拥进怀里,“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