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位身居高位、血脉精纯的族老或实权人物,无论当时在做什么——议事、静修或者是在处理事务,都毫无例外地身形剧震,或瘫倒,或僵立,脸色骤变,陷入一种诡异的、意识被强行掠夺的痛苦状态。 整个张家本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 族人们惊慌失措,医者被匆忙唤来,检查过后发现不是失魂症发作——若是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同时发作,那么张家必然要混乱好一段时间。 是天授。 此消息一出,族人如同惊弓之鸟,天授比失魂症更可怕,更痛苦,本家人害怕,外家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血脉不纯,天授的概率小到几乎没有。 这场混乱持续了大约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几位长老和张瑞桐都被各自的亲属安置好,以保证能安然度过这段时间。 三天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恢复清醒,只是头痛到依旧只能卧床,天授的人选本来就是随机的,可能有的本家人一辈子也不会被选中,也有倒霉蛋每次都中。 张瑞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但那冰冷宏大的意志留下的信息,却深深镌刻在了他的意识最深处,清晰得如同用滚烫的烙铁烙下痕迹。 信息很简单,甚至有些模糊,却带着强制性,虽然每次天授就没有不强制的。 张瑞桐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他闭上眼睛。 十年之期将至,需要再送一个族人进入青铜门,还有另外一个…… 为什么,终极要特地把张扶林点出来? 就因为他跑了?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先例。 没有更多细节,没有原因解释,只有冰冷的指令,以及指令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抗拒的属于“终极”的绝对权威。 天授降临,如果不按照它的意思去做,那么那股力量只会时刻骚扰自身,直至精神完全崩溃,这就是多年来没人敢离开和背叛张家的原因。 离开是死,不照做也是死,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 张瑞桐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护住对方了。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周围围着神色惊惶的族人,几位心腹正焦急地看着他。 “族长!您怎么样了?” 心腹见他醒来,连忙上前。 张瑞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甚至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 他看向妻子和受惊的女儿,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心想,幸好只是天授,而不是失魂症。 如果是失魂症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