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玉漱听着这些医疗专家一个个都下了“生死令”,眼眶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甩开易中鼎的手,径直往病床前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与地面接触瞬间“咚”的一声。 打破了病房死寂般的沉默。 “干妈,我是玉漱啊,我来了,我回来了。” 白玉漱跪在病榻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伸手想抓住干妈的手。 但看着上面针孔密布和输液的针头,她又不敢去触碰。 白玉漱看着眼前这个消瘦得已经只剩皮包骨的干妈。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是原来那个时常挂着温和笑容给自己讲故事的干妈。 一个能在高原地区健步如飞的人。 怎么眨眼间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呢? 病房里的专家面面相觑地互相对视着。 许康健上前对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解释了白玉漱的身份。 只见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向白玉漱的眼神有着无奈、自责、痛心、愧疚......不一而足。 这时候易中鼎走上前,问道:“诸位前辈,我是易中鼎,浦抚州的弟子,我能看看病人吗?” “你就是老蒲的关门弟子?” 一位老人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是的,请问您是?” 易中鼎点点头。 “老朽吴卓仙。” “吴老好,久闻郑师所言西南有一尊神针,没想到晚辈今日能有幸得见。” 易中鼎连忙向其行礼。 “谬赞了,什么神针,不过是同仁看我年长几分,给个雅号安慰安慰我罢了。” “你几个师傅都曾经给我拍过电报,说让你到我这学习一番,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吴卓仙看到他礼数周全,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好奇地问道。 “本来也没那么快南下游学,但这位是我的对象,听闻樊阿姨病重,我便想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易中鼎指着白玉漱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你先看看吧,有什么想法再说。” 吴卓仙伸手示意了一下。 易中鼎心知他这是存了考校的念头。 但也应当应分。 名师出高徒没错。 但人家也不是什么徒弟都能收下当高徒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