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耶律德光一看,笑了:“李嗣源怕了!传令:冲锋!” 一万契丹骑兵发起了冲锋。 但魏州兵防守严密,契丹骑兵冲了三次,都没冲开阵型,反而损失了几百人。 耶律德光急了,亲自带队冲锋。 就在这时,幽州方向突然传来喊杀声——刘光浚看到信号,带兵杀出来了! 两面夹击,契丹军阵脚大乱。 李嗣源抓住机会,下令反攻。 混战持续了两个时辰,耶律德光见占不到便宜,而且担心山谷那边的埋伏,下令撤退。 魏州兵也没追——李嗣源的目的就是拖时间,不是歼敌。 这一仗,双方伤亡差不多,各损失两千人左右。但战略上,魏州赢了——他们成功拖住了契丹一部主力,为绕道部队争取了时间。 四、山里的“极限行军” 同一时间,赵匡胤和李从敏正在山里艰难跋涉。 王老爹带的这条路,根本不是路,是野兽走的小径。有些地方要爬悬崖,有些地方要蹚冰河。 开封新军还好,赵匡胤平时训练严,士兵们体能不错。太原兵就惨了,他们都是平原兵,哪走过这种路?第一天就摔伤了十几个。 李从敏找到赵匡胤:“赵将军,这路太难走了,能不能换条路?” 赵匡胤摇头:“李将军,这是最近的路。换路要多走三天,咱们的干粮撑不住。” “可我的兵……” “我的兵也在走。”赵匡胤说,“这样,让受伤的士兵原地休息,留下医护和部分干粮。其他人继续前进。时间就是生命,幽州等不起。” 李从敏没办法,只能同意。 第三天,他们遇到了最险的一段:一线天。 两边是百丈悬崖,中间一条缝,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下面是深涧,掉下去必死无疑。 王老爹说:“这是最近的路,绕路要多走一天。” 赵匡胤看着这条“路”,咬了咬牙:“过!我先过,你们跟着我!” 他侧身挤进石缝,一点一点往前挪。石缝只有一尺宽,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整整一个时辰,他才通过这段五十丈长的险路。 后面的士兵们看得腿软,但都尉都过了,他们也得过。 一个、两个、三个……士兵们排着队,像蚂蚁搬家一样通过一线天。 轮到太原兵时,有个士兵太紧张,脚下一滑,眼看要掉下去。赵匡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拽了上来。 那士兵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磕头:“谢赵将军救命之恩!” 赵匡胤拉起他:“都是大唐军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继续前进!” 经过这件事,太原兵对赵匡胤的态度变了。从之前的提防,变成了敬佩。 李从敏私下对幕僚说:“赵匡胤这个人,不简单。有勇有谋,还重义气。将来必成大器。” 第五天,他们终于绕出了山区,出现在幽州西北三十里处。 从这里能看到幽州城,也能看到契丹大营。 赵匡胤观察地形,说:“这里适合埋伏。李将军,咱们兵分两路:你带太原兵去骚扰契丹大营,吸引注意;我带着开封兵在这里设伏,等契丹援军。” “为什么是我去骚扰?”李从敏不太愿意。 “因为太原兵有骑兵,机动性强。”赵匡胤解释,“骚扰一下就跑,契丹追不上。我的兵都是步兵,埋伏更合适。” 李从敏想了想,同意了。 五、幽州城下的“四面楚歌” 十月初五,幽州攻防战进入白热化。 耶律阿保机等不及了,下令总攻。八万契丹兵从四面围攻幽州,云梯、冲车、投石机全用上了。 刘光浚站在城头指挥,箭如雨下,滚木擂石不断砸落。但契丹兵太多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将军,东门快守不住了!”副将满身是血地跑来。 “调预备队!”刘光浚吼道,“告诉将士们,再坚持一天!援军就快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到,但必须这么说,否则军心就散了。 就在这时,契丹大营后方突然起火! 是李从敏的太原骑兵杀到了!他们不攻大营,只在外面射火箭,烧帐篷,制造混乱。 耶律阿保机大怒:“哪来的小股骑兵?派五千人去灭了他们!” 五千契丹骑兵去追李从敏。李从敏按照计划,打一下就撤,引着契丹骑兵往埋伏圈跑。 契丹骑兵追到一处山谷,突然两边山上箭如雨下——是赵匡胤的埋伏! 开封新军的新式弩机发挥了威力,射程远,威力大,契丹骑兵成了活靶子。 带队的契丹将领见中埋伏,想撤,但退路被太原骑兵堵住了。 两面夹击,五千契丹骑兵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耶律阿保机耳中,他大惊失色:“埋伏?哪来的埋伏?不是都去狼牙谷了吗?” 韩知古脸色苍白:“大汗,咱们上当了!联军分兵了,一路佯攻,一路绕道!现在绕道的部队就在咱们背后!” “背后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能吃掉咱们五千骑兵,至少有两万!” 耶律阿保机当机立断:“停止攻城!调转方向,先消灭背后的敌人!” 契丹军阵型大乱,正在攻城的部队匆忙撤退,城头的压力骤减。 刘光浚抓住机会,命令守军出城追击——虽然追不了多远,但至少能咬下一块肉。 而这时,李嗣源的魏州兵也赶到了! 三方联军,终于汇合了。 六、平原决战的“默契配合” 十月初六,幽州城外平原,六万联军对阵七万契丹军(攻城损失了一万)。 这是北方三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合作战。 战前,三方主帅紧急商议。 李嗣源说:“契丹骑兵强,咱们步兵多。不能让他们冲起来,要用阵法困住他们。” 赵匡胤提议:“用‘鹤翼阵’。魏州兵在中,开封兵在左,太原兵在右,像仙鹤的翅膀一样张开。等契丹骑兵冲进阵中,两翼合拢,包饺子。” 李从敏担心:“咱们没配合过,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李嗣源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传令:以鼓声为号,鼓响进,锣响退,旗语指挥方向。” 战斗开始了。 耶律阿保机亲自指挥,三万骑兵作为先锋,直冲联军中军——他看出来中军是魏州兵,想先打掉最强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