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渊在纸上又画了两个圆圈,这次两个圆圈挨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爹和娘是表兄妹,是堂姐弟,本来就是一家人,血脉里的东西差不多。" "好的差不多,坏的也差不多。" "那坏的碰到坏的,还能被压下去吗?" 李渊用炭笔在两个重叠的圆圈底下,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压不下去。" "两份一样的坏东西碰到一起,就会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 李渊转过身,看着底下的孩子。 "轻的,生出来的孩子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烧。" "重的,生出来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手脚长不全。" "再重的……" "生下来就活不了。" 正堂里安静极了。 李渊回到座位上坐下,点了点旁边的王珪。 "王先生,你来给他们讲讲那些例子。" 王珪站起身,捋了捋胡子,走到前面,环视了一圈底下的孩子们,声音平缓而沉稳。 "诸位。" "老夫给你们讲几个真实的故事。" "第一个,咱大唐有一户姓崔的世家,博陵崔氏。” “这户人家在当地极有名望,田地万亩,仆从千人,大家都知道吧。" "前朝的时候,崔家的当家人有一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不舍得把女儿嫁给外人,就把女儿嫁给了自己的亲外甥——也就是他妹妹的儿子。" "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的事。" 王珪顿了顿,瞥了一眼手里的册子,继续道。 "这户人家啊,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 "白白胖胖的,全家高兴得放了三天的鞭炮。" "可到了三岁——" "这孩子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眼珠子盯着一个地方就不动了。喂饭不知道张嘴,尿了裤子不知道哭。" "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大夫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说了四个字,天生痴愚。" 底下的孩子们,有几个已经张大了嘴巴。 "崔家不死心,又生了第二个。" "第二个倒是聪明,可三根手指头是连在一起的,分不开。一辈子握不了笔,拿不了筷子。" "生了第三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