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栀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了骨头架子又重新拿劣质胶水粘了一遍。 腰不是腰,腿不是腿。 尤其是后腰那块软肉,酸得要命。 她想翻个身,结果刚动弹一下,就被横在腰上那条铁臂给勒了回去。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硬邦邦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声重得有些吵人。 “醒了?” 柴均柯的声音闷在她后颈窝里,带着还没睡醒的哑意,莫名性感。 他大概早就醒了,不知道在身后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多久。 沈栀没什么好气,抬手往后肘击了一下,没怎么用力:“松开,勒死了。” 身后的人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脑袋往前凑了凑,带刺的胡茬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痒得沈栀想骂人。 “不松。” 柴均柯耍无赖,手掌不太规矩地顺着她的睡衣下摆往里钻,掌心带着一种常年握拳留下的粗糙茧子,摩挲过皮肤时激起一片战栗,“金主付了钱的,我是挂件,得挂得牢一点,免得被退货。” “柴均柯。” 沈栀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甩开,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肩膀。 她低头扫了一眼,昨晚那些荒唐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乱窜。 “扣钱。”沈栀冷笑一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服务态度太差,技术生疏,而且……” 她回头,视线在那张此时显得格外人畜无害的俊脸上刮了一圈,最后落在男人脖子上那几道她抓出来的血痕上。 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她接着又想到了自己昨晚的遭遇,马上理直气壮起来。 “而且弄伤甲方,属于工伤事故,没找你索赔就不错了。” 柴均柯半靠在床头,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露着上半身。 听到这话,他非但没生气,反而那双桃花眼弯了弯,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餍足劲儿。 “行啊。”他懒洋洋地应着,顺手从床头摸过烟盒,想抽,看了眼沈栀,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那就肉偿呗,这辈子慢慢还,总能还清。” 沈栀懒得理这混蛋的口嗨。 她起身去浴室,路过镜子时停了一下。 锁骨、脖颈,甚至耳后,全是印子。 最显眼的是锁骨那儿一个牙印,泛着紫,看着就疼。 这哪是养了只狗,分明是领回来一只饿了八百年的疯狼。 第(3/3)页